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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短的神偷師姐x一心勸善小師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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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短的神偷師姐x一心勸善小師妹

轉眼又過了十天。

傍晚,範寧寧與丁嬋去給胡德佑送點心。誰知敲門許久無人應答。推門進去,才發現他已留書離開了。

“徒兒們,我去論劍大會了,好好練功,勿念。”紙條上的字跡龍飛鳳舞,足見書寫者當時激動的心情。

範寧寧暗道大意了。

她本想等請柬到來之後,想辦法纏著胡德佑,讓他帶著自己和丁蟬同去的。

丁蟬見師妹一臉失落,摸頭安慰道:“師父就是這個性子,和小孩子一樣,遇到感興趣的事情就什麽都顧不得了。”

“我剛來的時候可比現在嚴重多啦!那會師父出門時連個字條都不給我留,一走就是好幾天。”她無奈的揉揉太陽穴,“嚇得我以為他失蹤了,還傻傻的去報官了。”

“那後來呢?”雖然猜到了結局,但範寧寧還是忍不住詢問下去。

“後來衙門裏的師爺把我勸回去了。他是師父的朋友,知道他只是一時興起出去玩了。師父回來後,他還把這事當成笑話講給他聽了!”丁嬋羞憤的握緊拳頭。

真是丟臉死了!當時那種尷尬又窘迫的感覺,她至今還是記憶猶新。

“師父他們真是太過分了!”範寧寧皺起眉頭。

雖然這事是一場誤會,但別人好歹也是真心實意的在擔心他,他不領情就算了,還和外人一起嘲笑人家,真是活該單身!

範寧寧掰開丁嬋的拳頭,幫她揉揉吹吹:“師姐關心師父,令人感動。他們不理解,是他們的錯!他們都是大傻瓜!哼!”

丁蟬立刻被順好了毛。

“師姐,師父這次要走多久呀?”範寧寧想起正事,看向丁嬋。

丁蟬坐在桌邊,杵著下巴想了想:“論劍大會開放的時間倒是不長,也就十天左右。但算上來去路程,還有師父的各種新老朋友小聚,四處游玩,就說不準了。我估摸著快則兩月,慢則半年吧。”

範寧寧瞬間難受了。

女主和男二好幾個月不見面,怎麽推動感情戲?!

“師姐,那個論劍大會好玩嗎?”低頭沈思一會,她問出這麽一句話。

丁嬋點點頭,“那是自然。論劍大會會邀請最頂尖的俠士比武,還會邀請各大門派進行觀賞交流。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,湊在一起,熱鬧極了!”有關論劍大會的趣事,她在茶館酒肆聽到過許多。記憶湧上心頭,她不禁憧憬起來。

“那咱們也去看看吧!”範寧寧忽然拉住她的手,眼睛裏充滿期待。

丁蟬嚇了一跳,下意識回絕:“不行!”

“為何不行?”範寧寧不解。胡德佑又沒限制過她出門。

丁嬋一時也說不好。

只是這些年來,胡德佑從未主動帶她一同出門過,讓她潛意識中感覺,師父是不願她出門去的。

“咱們去了也是白去。只有被邀請了的人才能進入大會的。”丁嬋想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
“那咱們就在外面玩玩逛逛也好啊!師姐不是說,有很多人很熱鬧嗎?”範寧寧絲毫沒被她的失落感染到,依舊興高采烈的,“求求師姐啦,帶我出去漲漲見識,好不好嘛!”

見丁蟬表情有些動搖,範寧寧索性撲進她的懷裏撒起嬌來。

丁蟬覺得師妹好像是一只又香又軟的小奶狗,在她的懷裏撲騰,心瞬間軟了下來。

她深吸一口氣,拍桌而起,“好,那咱們也去看看!”

反正師父也沒有禁止她去,既無禁止,便是可行。若要責罰,她代替師妹一並領了就是。她可是要做大俠的人,這點小事不需要猶豫!

二人收拾好行囊,隔日便上路了。

範寧寧還不會騎馬,丁蟬便買了一輛馬車趕路。白日裏走的快了慢了,錯過了住宿之處,還可在車中湊合一宿,倒也方便。

露宿林間的體驗,對於範寧寧來說,還是挺有趣的。

今日的氣溫還算暖和。她跳下馬車,打掃出一片草地,仔細清理了小樹枝,鋪上被單席地而坐,招呼丁蟬過來一起看星星。

丁蟬從馬車上拿出一件外套,蓋在範寧寧身上,然後在她身邊躺下來。

範寧寧往丁蟬身邊挪了挪,將外套拽過去,給她分蓋一半。

“師姐,你覺得師父對你怎麽樣呀?”範寧寧看著星星,假裝無意的問到。

丁蟬將手臂枕在腦後,想了想:“師父對我很好,從未打罵過我。就是......”她不知怎麽形容心裏的感覺。

“就是少了些關心。”範寧寧幫她補充。

丁蟬恍然大悟:“沒錯。”又爽朗一笑,誇讚道:“師妹真聰明!”

範寧寧心中忽然有些酸澀。

女主雖然衣食無憂,但她唯一親近的師父,卻從沒給過她鼓勵與肯定。她心中一定是渴望這些的。不然初遇時,也不會因為叫了她幾聲大俠,便輕易的被帶了回來。

她輕輕蹭了蹭丁蟬的胳膊,低聲承諾:“師姐,你放心,以後有我!”

範寧寧下定決心,要先讓男二開竅,將他培養成一個又體貼又會關心他人的人後,才能把女主交給他。就算是做任務,也不能沒有底線,委屈這個小師姐!

丁嬋感覺眼眶一濕。

這世上,第一次有人對她承諾,讓她依靠。

讓她感覺到是有人在乎她的,她不是孤單的。就算這只是小師妹的一時戲言,她也願意相信。至少,現在她的心被填的滿滿的。

半晌,丁蟬捏了捏範寧寧的臉頰,語氣輕松:“好,我以後就靠師妹罩著啦!”

她手上故意多用了些力氣。範寧寧吃痛,撐起身體,也擡手欲捏丁蟬的臉。丁蟬躲閃,兩人笑鬧成一團。

轉眼又過了三日,二人來到了一個大鎮子,名安寧鎮。

此地與舉辦論劍大會的鑄劍宮相隔不過十裏,因而熱鬧非凡。街上行走進出的皆是形色各異的武林人士。

一部分是往鑄劍宮趕路,在此中轉歇腳的;還有一部分是和她們一樣,純來湊熱鬧的。

剛到中午,倒是不急住宿的地方,二人先尋了個館子吃飯。

大堂幾乎座無虛席。

範寧寧眼尖,看到僅剩的一個空桌,便先進去占位置,丁蟬則去後院停馬,隨後再來。

小二每日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,是見過大世面的主,兩個半大小女孩來吃飯,他絲毫不覺驚訝。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孩行為處事如成人一般,在人群中也絲毫不慌亂,定是什麽大家族的孩子,不禁對她多了幾分殷勤。

範寧寧點完了菜,便低頭啜飲著茶水等待丁嬋。

一個陰影突然籠罩了她。範寧寧擡頭一看,三個青年分別在她左右以及對面坐下。

對面那人肥頭大耳,體量甚大。他費力從腰間錢袋掏出一錠銀子,扔在桌上:“小姑娘,大廳沒地方了,咱們拼個桌。這錢算我們補償給你的。你若願意繼續吃就留下,不願意的話我再補給你十兩銀子,你去尋其他地方吃。”

左邊高瘦的青年點頭讚同。右邊麻子臉的青年甚至伸手招呼了小二,旁若無人的點起菜來!

範寧寧都被氣笑了:“我何時答應你們了?這桌子是我先來的,麻煩你們自己找地方去。”

聞聲過來的小二打圓場:“貴客們,有話好好說,別傷了和氣!我看幾位都是少年英雄,年齡相仿,坐在一起交個朋友也不錯啊。”

他又看向那幾個不速之客,“這位小姐還有一個同伴呢。三位不妨擠擠,給那位沒到的小姐讓個地方。您們終究是後來的,要多包容才是。”

這是暗示他們要出些補償了。

麻子臉一臉鄙視:“我大哥早就給她錢了,還好言好語的和她講道理。這個丫頭不識擡舉!”

範寧寧脾氣也上來了:“這店裏也不是只有我一人坐一桌,你們怎麽不去找別人?不過是看我好欺負罷了。欺軟怕硬的壞東西!”

周圍的食客聞聲明裏暗裏的看了過來。麻子臉羞憤交加,滿臉通紅,狠狠的捶了柱子一拳:“我看你也是帶著兵器的,敢不敢來打一架,誰贏了這桌子就是誰的!”

瘦高個按住他的肩,低聲道:“老三,別惹事。”

麻子臉一把拍開他的手,順勢從腰間抽出長刀,指著範寧寧的鼻尖:“不敢就給爺爺滾出去!”

話音剛落,麻子臉便被一枚暗器擊中,頓時站立不穩,向後倒去。

胖子和瘦高個連忙將他扶起。

暗器實實在在的打在了麻子臉的眉心處。他眼冒金星,定了定神,發現手中緊緊攥著的暗器竟是一顆花生。

他破口大罵:“哪個不要臉的,用花生暗算老子?!”

這話一出,飯堂中有了一絲寧靜。

剛剛幾人爭座,在這些武林人士看來,不過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,沒人真心關註。但能把一粒普通花生打出如此力度,不是普通的高手。這倒是引起了他們的興趣。眾人默契的尋找起來。

範寧寧當然知道是誰。她向麻子臉做了個鬼臉,笑著回頭向丁嬋招手:“師姐!”

丁蟬三兩步跳到範寧寧身邊,抽出佩劍,冷笑的指著他們三人:“打你的就是姑奶奶我。不過暗算倒是談不上。我只是看見了一只蟑螂在礙眼,為民除害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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